“我没有!承安,我真的没有!”赵伯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分明是怕你拿到接近罪龙的法子,怕你掌控主动权,才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她根本不是真心帮你,只是想利用你!”
阿卿冷声道:“我是不是真心帮他,轮不到你一个叛徒置喙。”
“他都已经开始挑拨我们的关系了,你还看不出来?”阿卿转向陆承安,声音愈发冰冷,“守墓人的使命是守护封印,不是被情绪左右,更不是被叛徒蒙骗!”
陆承安被赵伯的话和阿卿的指责搅得心烦意乱,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血丝:“我不准你这么说赵伯,更不准你质疑我的判断!你要是再污蔑他,休怪我不客气!”
陆承安说话之间已经抬起了手,显然是激动到了失控的边缘。
阿卿眼中寒光一闪,时机正好。就在陆承安的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她身形一闪,指尖精准点在陆承安胸前的穴位上。
陆承安浑身一僵,动作瞬间定格,只能瞪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解决完陆承安,阿卿抬眼看向石门方向,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夏宸,别再演戏了。你可以杀了那姓赵的,我们就在这里看着。反正他对我们而言,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叛徒,死了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