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爸过世,她奶奶面上表现得跟往常一样,镇定得不得了,家里人便没留心她,结果她下地的时候魂不守舍,一脚滑到了水沟里。
天寒地冻的,大半个身子泡在水里面,她年纪又大,大家伙把人拉出来的时候,已经出气比进气多了。
那会还特意找了药姑来把脉,当时药姑说人熬过去就没事,熬不过去就是一命呜呼的下场。
结果他奶奶大概是死了独子心气短了,到底还是没熬过去,第二天早上没了气。
谢凛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没事。”朱振声音已经有了哭腔,却是道:“能有个人说说也是好事,我这些年,连个说道的人都没有。”
谢凛安静下来,听他絮絮叨叨地说当年奶奶对他的他,时不时插上一句半句。_e¨z·暁-税王\ ¨埂`欣蕞!全_
一笼鸡肉包子一大盆玉米碴子粥,他们俩给干了个精光。
“我比你多吃了三个包子。”朱振忒得意道:“还是我饭量比较大。”
其实谢凛粥喝得要多一点,但他没说,饭量大小这事有什么好争的,饭桶这名号难道就好听么。
从食堂出来,朱振有点巴巴地道:“我带你逛逛?”他生怕谢凛立马说要走。
“不了。”不等朱振失落,谢凛就道:“我开了大半个月的车,才睡了一觉起来就蹬了三个小时的自行车,实在不想走了,你让我歇歇。”
朱振反应过来,连忙道:“那我们去澡堂,正好泡泡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