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出手相救,亨利乐得顺坡下驴。一口干了杯中的威士忌,朝臭脸的以西结·西姆斯点头说了声:“抱歉。”随即朝着自己的作品方向走去。“来了。”
这里的主人相邀,还是一个梅隆,以西结·西姆斯当然没办法说什么。他拼搏出来的身分地位在这群美国蓝血贵族面前完全没有意义。
假如少了阿布斯泰戈这块招牌,光是以西结·西姆斯,他连踩进橡树泉农场大门的资格都没有,更不用说参加这个宴会了。
他来这个宴会另有目的,并不是为了亨利·布朗而来。事实上他也是在宴会上看到这个男人,才有了这场临时的接触,尽管最后结果不甚理想。
因为场合不对,以西结·西姆斯放弃了进一步‘说服’亨利·布朗的想法。他转头看向自己原本的目标,某个风格独特的年轻创作者。
阿布斯泰戈委托他,跟这个很少在公共场合出现,到处流浪的年轻人接触,希望从他手中求购一幅油画。因为他很有‘说服力’,所以这项任务落到他头上。
离开的亨利分了一丝心神,用自己的超级听力注意那个法国佬。剩下的,当然要应付眼前这群老头老太。
看着老人家一脸满意与骄傲的神情,大概是投影水晶这个前所未见的艺术品,满足她炫耀的心情。“亨利,你快来跟大家说说,这颗水晶是怎么做的。”
一听到是这个问题,亨利立刻换上说故事的口吻,抑扬顿挫有力地说:“这颗水晶的完成,带着几分偶然与幸运。
“那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独自一人在我那间空荡荡的屋子里整理环境。因为我现在担任赫本女士的生活助理,是寄住在女士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