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身后花园中那些被陈列出来的展示品,亨利问起这位不知道已经在橡树泉农场待多久的老朋友。“已经有人先来,并且把东西展示出来了?”
“是的。因为是非正规的展览与宴会,所以是连续召开好几天的。也是为了配合有些人的时间,他们可不像我这个退休的老家伙,随时都有空的。”
挽着纪梵希手臂的凯瑟琳·赫本笑了一声。“哈,我还以为这次宴会,都是找一些老家伙参加。原来也有年轻人啊。”
纪梵希同样笑道:“当然有啰。瑞秋对于新锐艺术的支持力度,可也是不遗余力的。有不少很有趣的年轻人新作品,也让她同意展览出来。
“就是这些年轻人自视甚高,不明白或不愿意了解瑞秋·兰伯特·梅隆这个名字的份量。所以他们大多选择忙自己的事情,空闲时才过来一趟。
“这也是为什么宴会的时间被拉长,因为得要配合这些年轻的大爷才行。不过今天是主要的日子,也是会来的人最多的时间。”
拍了拍其中一口行李箱,亨利得意地说:“哦,看来我准备了一个礼物过来,不会白准备了。”
“哦,亨利,你也有准备呀。方便先看看吗?”纪梵希如此说着。
其实并不是他好奇心旺盛,希望先睹为快。而是作为一个老朋友,替这个忘年交把把关。要是拿出来的东西不合那位兰伯特女士心意,那还是别拿了。
已经进屋里聊天的几人,却没注意到这个家的主人已经靠近了。瑞秋·兰伯特突然出声。“哦,是要给我的礼物吗。那我不看看怎么行。纪梵希,你可别剥夺我的乐趣了。”
“梅隆夫人。”在场年纪最小的亨利,首先低头问候。
“好久不见了,布朗先生。”这位在美国资本主义社会,也属于顶尖层级的贵妇人缓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