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他没有用同样的方法控制X教授的情形看来,这个方法是有缺陷的。亨利这会儿倒不急着深究。
镭射眼脸上没有多余的挂件,看来眼罩又被拿掉了。
照理说身在敌营的他,入目所及皆是敌人。最好的做法就是别管护目镜了,一路睁眼走出去就好。
就不知道是不是那群大兵告诉镭射眼,他们是身处水库的坝体内。他敢破坏眼睛看到的一切,最终只会跟大家一起淹死在这里。
又或是同样被捉的X教授,成为威胁镭射眼的筹码。
总之这个可能是X战警中破坏力最强的男人,这时就算醒着,也只能憋着。
直到有人帮他取来护目镜,或是哪些白大褂胆大到在没有把镭射眼麻醉到不省人事之前,就打算在他身上动刀插针,逼他不得不反抗,否则就要被活切了。
终于,亨利在这处水库基地中找到了第二张轮椅。这会儿,坐在轮椅上的人并不是被关在某个封闭的房间中,但他身边也没有照料的人。
幸好他的其他待遇较之X教授只有更彻底,没有更放松。奇怪的管道和仪器直接连上他的脊椎骨,不停地注入某种药物,并且抽取脊髓液。
也因为房间不是封闭的,所以亨利能够从常规镜头中确认对方的身分。这个穿着病号服,坐姿佝偻的瘦弱男人,就是曾出现在赫本家门口,让自己中招的幻象大师,杰森·史崔克。
“找到你了。”亨利露出了一副从没在他人面前展示过的冷笑。
放开麻雀机的控制权,让它们自主在水库基地中探索,并且纪录有价值的目标。亨利来到山猪机甲前,开始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