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格温还很年轻,才十八岁,这代表她有犯错的本钱。就算科特·康纳斯搞砸了,她这条小船在人生河流上也还来得及转向,驶往其他地方。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劝她改换方向,自己有托底的方案给她吗?
没有。对于一个没读过大学的氪星人来说,自己没有这方面的资源可以提供协助。
凯瑟琳·赫本的布林莫尔学院也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因为这所自十九世纪开办的女子学院,擅长的方向是社会科学和文学,跟格温的理工属性不合。
既然拿不出方案B,只跟对方说她决定的事情是一个很糟糕的主意,这种纯拆台式的意见,还是少说吧。
所以亨利就只是以康纳斯教授那几篇发表的文章为主轴,和格温这个目标明确的女孩儿闲聊着。
还顺便推荐了几篇内容相关的文章,事实上这也是康纳斯教授曾私底下推荐格温去阅读的。已经读过的女孩儿兴致一来,跟亨利讨论起了文中的观点和研究内容。
两人的讨论对旁听的人就像是天书一样,她们连插话的余地都没有。像毛毛虫一样,从餐桌旁拱到客厅的斯凯,一头埋进凯蒂的身体里面,开吸‘虎斑猫’。
老奶奶朝着小女孩的后脑袋挠了挠。“斯凯,你想过你的未来要做什么了吗?”
转过身,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在凯蒂身上。斯凯有气无力地说:“我才十四岁,这么早就要想这些吗?”
凯瑟琳·赫本笑着说:“我在你的年纪,就已经和我的朋友与兄弟姊妹,一起向邻居表演我们自己排的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