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我看到那么多人身陷危难之中,我不责备他们的求生意志,但我鄙视他们可能选择的方法。所以我无视了他们的故事,哪怕他们里头可能有和斯凯同样遭遇,值得一帮的人。
“除了人数让我觉得无能为力之外,从你口中得知,我也没有鄙视错人。选择不帮他们,我一点愧疚的情绪也没有。当然了,现在说这些话,比较像是马后炮。
“但是我想说的是,最初的起心动念,导致我最后的选择不同,这在东方的文化观念中被称为‘缘分’。我和斯凯有缘,和之后的人无缘,我只是顺从这样的道路去走而已。
“并不是因为这个孩子蒙受苦难,所以我觉得对她有责任,必须去拯救她。假如这么说是对的,我不就得一个人肩负起整个地球的生活好歹,吃饱穿暖的。这也太自大了吧。”
目瞪口呆的阿列克谢说道:“简单地说,帮或不帮,你是看心情的,根本没有一个标准。对吧。”
亨利很认真地说道:“怎么会是看心情呢。佛说缘起缘灭,诸法无常。我只是一切随缘而已。”
被亨利一通好说,傻眼的阿列克谢看向身旁的人,抱怨似的说道:“为什么我有种这家伙明明说得是歪理,但我说不过他的感觉。”
一个很意外的人解答阿列克谢的问题。吉尔伽美什说道:“他说的不是歪理。但亨利的核心理念肯定跟你的不一样,所以你才会听起来觉得别扭。说白了,你们就是两种不同的人。”
亨利诧异地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大的壮汉,吉尔伽美什则是一脸不满地看了回去。“你这是以为什么了?我就得要四肢发达,头脑空空吗?”
“不不不……好吧,我道歉。但我还是得说,这真的让我很意外。”亨利说着。
“我这辈子遇到擅长诡辩的人,绝对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我可不是看到一个,就揍趴一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