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郎这厮倒也还懂得几分兵法,看来贺緕倒是没有挑错人!”霍彦威笑道。那使者闻言一愣,勃然大怒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直呼将军和总管的名讳。牛营主,你怎的也不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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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某家姓霍名彦威,你说我能不能喊贺緕那厮的名号!”
那使者反应倒快,也不说话,掉头就走,刚到了帐门,便看到帐帘一掀,刀光一闪,那使者便扑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
“传令下去,大家饱餐一顿,准备出兵!”
陕城,《春秋公羊传》曾有云:“陕以东,周公主之;陕以西,召公主之。”此地在当时就是中国东西的分野点。春秋是虢国地,所谓北虢也,后属晋,晋据有此地之后,便扼守住了函崤通道的节点,将秦国隔绝在中原之外。战国时,三晋分裂,此地先属魏,后属韩,秦国夺取之地之后,建三川郡,秦师东出,十有六七都是由此地作为进攻基地的。此地北临黄河,南靠山原,东汇崤山南北二道,西面便是名闻天下的函谷关,实在是函崤通道上最为重要的城塞。
陕州府衙,张郎高踞在堂上,面前的几案上放着一碗酒,数方肉,下首两名军中健儿精赤着全身,只在胯下扎了一条搭档布,正作对相扑。此时两人已经扭作一团,斗到酣处。张郎看的青筋暴露,双目圆瞪,连口中的肉都忘了咽下去,实在已是看的出神了。
这两名军中健儿体型本就健硕,此时又斗得肌肉绷张,粗粗看去倒好似庙中的金刚一般,都分不出来,只是一人背后纹了一头黑虎。另外一人颈中纹了一只朱雀儿。随着皮肤下肌肉的抽搐,上面的纹身也在轻微的颤动,仿佛这两只动物,也在与主人并肩相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