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娘低声应了一声,便按商锦忠所吩咐的那般看了看外间,商锦忠待到束扎停当了,转过身来问道:“如何了!”
“太黑了,看不清楚,只看到一个被打昏了的汉子躺在门外!”
屋外约莫四五十步开外的大枣树下,县尉和贼曹正竭力真大眼睛,紧张的盯着不远处宅院。可是夜色实在是太浓了,他俩只能依稀看到房屋的轮廓,县尉正想让手下扶着他再靠近些,便听到一阵气喘吁吁声,接着便看到一个弓手狼狈不堪的扑到在面前,正是方才前去捉拿那屋中强人数名手下中的一个,县尉急问道:“如何,拿住那强人没有?”
“小人无能!”那弓手磕了两个头,哭喊道:“那强人好生厉害,我与徐四摸到门口,刚要踹门,门却开了,那强人一铁锤便砸在徐四头上,打得*四溅,小的若是跑的慢点,早就没命了!”
“什么,那厮早有防备?”县尉闻言大惊失色,他一切的布置都是建立在夜中暗袭,出奇不意的基础上,眼下既然敌人有备,自己那几个弓手摸黑不隆冬的屋子里去擒拿穷凶极恶的强人,定然讨不得好去。正当此时,屋中传来先后两声急促的惨叫声,县尉跌足叹道:“糟糕,其余两人也被那强人害了!”
屋内,商锦忠急促的喘息着,莲娘抱着丈夫的右臂,颤抖的指着屋中两具鲜血淋漓的尸体,颤声问道:“这些都是哪里来的强人?”
商锦忠疑惑的摇了摇头,方才他刚刚给弓上好弦,便听得一声响,两名手持佩刀的汉子从里屋冲了进来,想必是从后窗钻进来的。商锦忠不假思索,抢上前去便用弓弦套住了一人的咽喉,用力一勒,紧绷的弓弦便切断了敌人的喉管,温热的血液立即喷射出来,溅了后面那人一脸,后面那人见状一愣,丢下兵器掉头就跑,便要翻窗逃走,却被商锦忠一刀掷出,正中后心,惨叫一声便扑到在窗台上,挣扎两下便不动了。
“兴许是我今日去县城里卖首饰的时候露了白,让贼人看到了,尾随到了这里,想要打劫!”商锦忠犹豫的低声道,莲娘听到这里,更是没了主意,急道:“这可如何是好,大郎二郎他们在厢房那边也没有消息,不知是好是坏!”
商锦忠轻轻的拍了拍妻子的背心,低声安慰道:“娘子不用怕,你先到床下去躲避一会儿,不过几个区区小贼罢了,为夫了解了他们便是,到时候取了首级送到官府去,说不定还能换几个赏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