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相公怎的如此说,眼看汴贼已经势衰,此番大王招相公回来,正要借重威名,震慑四方不臣之徒。”
“朱某受大王恩重,自当效犬马之劳。”听到徐温话语中流露出要留自己在广陵的意思,朱瑾不由得心中暗喜,他虽然还不知晓徐、张二人为何如此,但既然他不可能在外执掌州郡,那返回广陵靠近中枢就是最好的选择,起码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在谗言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
听到朱瑾如此回答,徐温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他回头做了个手势,身后的护卫放慢了速度,与三人拉开了七八步的距离,徐温这才压低了嗓音道:“我等此番招朱公回广陵,却是有一件大事相求。”
“大事?”朱瑾心里咯噔一下,暗想正戏总算来了,笑答道:“二位请直言。”
“朱相公可知晓我军已经攻取洪州之事?”
“那是自然,秦都统此番立下如此大功,想必大王定会重重赏赐。”
“便是为了此事!”徐温压低声音将秦斐请求解甲归田,洪州那边无人坐镇之事,自己企图轮换外镇诸将,却苦于自己威望不足,希望借助朱瑾的威望与官职压服那些军头,达成自己的目的,说完后,徐温紧张的盯着朱瑾的双眼,希望能够从中猜出一点对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