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允快步走上节堂,对站在几案旁察看木图的吕方敛衽为礼,高声禀告道:“大王,前线传来军情,湖常边境的国山、阳羡诸垒皆平,长城与围攻义兴的刘满福部之间的陆上联系已经打通,虽然还有数处岩砦还在顽抗,但已经无碍大局,讨平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此时的他神色兴奋,那张黑脸好似要放出光来一般。
“嗯!”吕方应了一声,做了个手势,一旁侍候的王自生立刻小心翼翼的将木图上标志驻守国山、阳羡的淮南军的红色小旗尽数取去,换上标志着镇海军的黑色小旗。他还是死死盯着木图上两军的对峙形势,仿佛根本没有看到陈允上来一般。
“只要拿下义兴,常州境内便再无险可守,苏州王将军发动起来,两面夹击,淮南军在江南就只能局处一隅,那时杨渥那厮若还不议和,索性便将其赶过江去,与其划江而治。”陈允笑得几乎合不拢嘴了,他对于淮南军本身就是个主战派,并不赞同主公以战迫和的方略,只是一直以来吕方那种惊人的远见和恐怖的执行力,让其习惯性的信服而已,但眼下镇海军出奇兵迂回成功,形势一片大好的局面下,一举将淮南军赶过江去,与其划江而治的方略又在陈允的脑海中蠢蠢欲动了。
“不对!不对!这情形不对”吕方突然摇头道:“自生,你快去请王宣州来,某家有要事请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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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自生应了一声,便快步向外走去。在一旁的陈允被弄得一头雾水,待王自生出去后,小声问道:“大王,有何事不对的吗?义兴被围,形势不是一片大好吗?”
吕方摇了摇头,伸手指点着木图上淮南军上的部署形势道:“陈先生你看,我军破广德之后,先取溧阳,放出风声欲取宣城、宁国诸地,实际却是暗中出奇兵迂回进取义兴,淮南军统帅又不是傻子,现在也应该知道中计了,又岂会没有动作,岂不是奇怪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