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因为这个,你便说我抗拒先父之命吗?”听完高宠的辩驳,杨渥的声音还是如白水一般平淡,听不出喜怒来。
“不错,主上你无大功而居高位,当修德养民,才是正途,这般寻衅四邻,以求一逞的,只怕并非保家之道!”
“保家之道?”杨渥的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你这话倒是和那周判官差不多嘛,也说我并非保家之主,那你当时为何不站在刘叔父他们那边,他们定然会按父王所说的,封吕方那厮为越王,那时候你便能好好保住我们杨家!嗯?你说是不是呀?”杨渥的声音越说越大,到了最后的那句质问,已经是同吼叫一般,显然已经怒到了极点。
高宠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僵直的站在那里。他也没想到自己方才那句话竟然触动了杨渥那根敏感的神经,此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刘威他们威望远远胜过你,不需要通过和吕方修好,好抽出空暇来整合内部吧。
“都退下吧,今日便到这里了!”杨渥深呼吸了几下,强自压下自己的努力,沉声喝道,屋内众人赶紧如释重负的躬身拜了一拜,纷纷退下,只留下杨渥一个人在屋中生闷气。
“大王!”
杨渥抬起头来,只见严可求站在自己的面前,恭谨的站在那里。
“严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大王,高宠当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