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罗仁琼突兀的行动给惊呆了,也不敢上前劝解,罗仁琼喊了几遍,看到众人脸上奇怪的表情,笑道:“你们以为我发癫了吗?不是,我想出办法推行这度田料民之法了。”
其余几人中如论见多识广,处事老练,自然是要数胡利了,他也不知道此时罗仁琼是否当真发病了,可他知道,如果罗仁琼当真是发病了,此时最好是顺着对方的口气,千万不能忤逆了,激怒了对方,便笑道:“留守说的自然是对的,只是可否将这法子说给在下听听。”
“那又何妨。”罗仁琼笑道:“我且问你,你和胡校尉也都是台州人,为何对这度田料民之事不反对?”
“这个?”胡利一愣,旋即答道:“我等食吕公俸禄,自然要听吕公之命行事”
“不错!”罗仁琼点了点头,笑道:“可这也不是全部原因,还有一个原因,老胡你族中也没有多少田亩,胡校尉你干脆就是渔户头领,度田也没有多少损失,而且你们身为州中官吏,自然有朝廷分与的禄田、官荫,这度田料民之事对你们有利无害,自然不会反对。”
“留守分析鞭辟入里,老朽佩服的很!”胡利听到这里,已经确定了罗仁琼精神很正常,否则绝对说不出这么逻辑清晰的话,一颗心才算入了肚子,正如罗仁琼方才所说的,自从汉代以后,中国的官员都或多或少有一定的免役免税特权,特权的大小根据他们的官职大小所定,与台州的这些聚集部曲,割据一方的土豪不同,这些特权都是合法的。听到这里,胡才已经约莫猜到了罗仁琼的意思,心下对这个武人留守的评价又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