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真知道许无忌方才的行动是向外间的镇海兵发信号,却是无喜无怒。他知道眼前这人乃是平生的劲敌,自己已经做了最好的安排,至于结果就不是自己一个中层军官所能决定的。
许无忌见刘真沉默不语,以为对方正在犹豫,正欲鼓动三寸不烂之舌继续劝说,却只见对方大喝一声,舞动双刀当头砍来,赶紧挥刀抵抗,两人便在壁垒上杀做一团。
这壁垒之上,最宽处只能容四五人并行,窄处只有两人并行,并无什么躲闪余地,两人都是老行伍了,此时使得都是进手招式,死命相扑,想要尽快将对方压倒,不过数个回合下来,便分出了胜负,刘真斜倚在女墙上,胸腹只见一处血迹正在迅速扩大。许无忌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却没有半点得胜后的喜悦。
“好甲!端得是好甲”刘真叹道,一对眸子清亮的很,出神的盯着许无忌身上甲胄,腰部和右肩处各有一处破口,皮甲的破损处闪现出金属的光泽。
许无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甲乃是吕相公所赠,如今镇海军中内牙军已有七成装备。”
“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呢,是想证明你这么做是对的吗?“刘真轻笑了两声,口角泛出血沫,脸颊突然浮现出一片燥红,现在谁都可以看出他已经是回光返照,性命只在顷刻之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