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二人商议停当,便分头去布置不提。
转眼间,五日便过了,吕家祭祀先祖和谷神的仪式这几日准备的紧锣密鼓。古人云“国之大事,唯祀与戎。”古代中国家国不分,祭祀有团结人民,提高士气的重要作用,其重要性几乎和战争不相上下。吕家为方圆数十里数一数二的豪强,田亩数百顷,胜甲者不下两千人,军事实力已经不下于和平时期的州县兵了,祭祀更是隆重无比,只见家庙中烟雾缭绕,供奉着吕家的历代先祖的灵位,家庙外的广场上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头,全是吕家的低辈子孙。
由于族长吕深身患重病,其子吕之行便身着玄衣,代替其父祭拜祖先,其刚刚走到祖宗灵位前,担任赞礼的长老正欲开口,却听到一个声音喊道:“且慢!”
庙中众人顿时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名白发老者拄着拐杖慢悠悠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这人姓吕名德,辈分比吕深海高一辈,如论年纪,只怕这庙中之人无人比他更大了,此人见识平庸,平日里也很少说话,今日不知为何却在这祭祀祖先的重要时候出言打断,本来肃静的家庙中顿时满是疑惑的议论声。
负责赞礼的长老见状叱喝道:“祖先灵位之前,岂能喧哗,还不肃静。”
众人静了下来,他才对那吕德询问道:“老公,家庙之中,有何事不能稍后再说。”
那吕德却走到众人面前,昂然道:“事关重大,又岂能等到以后再说。”
长老见状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若是一个寻常子弟,这般乱来,只怕不等自己出口,其父便乱棍打出庙外了,可这老翁年龄如此之大,族中只怕以为首了,也不好破了他的颜面,只好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德公还是快些说吧,莫要误了祭祖的时辰。”
吕德站在众人之前,顿了一下拐杖,提气大声道:“这主祭乃是族长之职,吕之行不过是后生小子,岂有此资格,老夫以为还是换人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