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就一个人,若是在多一个人,只怕躺在那里的便是我们了,董真果然是万人敌。”说话间三人已经进得堂来,骆团的脸上满是后怕的神色。
骆团和汤臼二人坐下,那剩余的一人跑到堂口放风,鹿鸣堂上本来的仆役早已被汤臼悉数遣退,如今诺大的堂上只有三人。骆团将那油布包放在地上,小心的解开油布包,随着那布包的解开,董真拿熟悉的面容显现在汤臼的面前。汤臼仔细的端详了好一会儿,确定了这的确是董真的首级,才对骆团问道:“那我们就按计划赶快到董昌那里,挟持董昌,假传王令说董真横行不法,奉王令斩之,接受全城兵权,你看可好?”
骆团却摇了摇头,道:“我看不能按照旧计行事,这董真素得军心,我等手中实力太小,一旦董真亲信煽动兵变,只怕你我纵然有董昌在手,也无济于事。”
汤臼听了眉头一皱,想起平日里董真在军中的威望,只怕骆团所说有理,自从董昌篡号以来,在军中威望日衰,只要那些董真手下振臂一挥,自己和骆团只怕只有和董昌死在乱军之中的下场。便点头道:“那骆将军你有什么妙策。”
骆团咬紧牙关,两腮上顿时暴起两股青筋,随着说话时肌肉的起伏而蠕动,看起来颇为怕人,狠狠的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董真身上印信我已经取来了,今晚便假传董真之命,将其亲信全部招来,一股脑儿全给杀了,那时无论控制董昌,还是逃出城外,都任我等行事了。”
汤臼仔细看着骆团从怀中取出的印鉴,察觉无误,心知此时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咬牙笑道:“好,宁下毒手,莫为苦主,此时也只有下手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