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居然为了逃脱罪名诬陷于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书生喝骂道,随后又看到了傅老爷,刚要说些什么,忽见傅老爷的情形有些不对劲儿。
“傅老爷!你怎么了!”书生立刻上前两步,扶住了傅老爷,“傅老爷,请节哀,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自然有大人替我们做主,傅老爷请保重自己的身体!”
傅老爷缓了缓心神,恢复了过来:“多谢~~我之前冤枉了你,还打了你一顿,对不住了~~~”傅老爷从书生的搀扶中脱离开,拱了拱手弯了弯腰。
“不不,傅老爷,小生心里也明白,和傅老爷无关,”书生扶起了傅老爷。
“哦,对了,还不知道书生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哈哈哈看我这个父母官当的!”官老爷突然拍了拍脑门说道。
“额~~~小生名蒲公英,是娄县人士,家住娄县郊外的山上,家中无人,只余小生一人,本想快点赶回家,料理家中的田地,现在想来也没有那个必要了,时辰已过了,回去也晚了~哎~~~~小生以后再也不走夜路了~”
“蒲公英?那种吹起来漫天毛毛的植物么?你小名是不是叫毛毛?”官老爷突然说道。
“额~~~~”蒲公英满脸尴尬。
众人大笑,就连傅老爷也笑了下。
就在这个时候,地上瘫坐着的六柱突然暴起,就冲向了最近的蒲公英。
只不过转瞬间就被一个衙役给制住了~
这个衙役瞬间丢出手中的杀威棒,直直的戳在了六柱的后背上,只听见咔嚓一声,这个六柱似乎什么地方折了。
直接趴在了大堂外面的地面上,抽搐着身体,再也爬不起来。
“来人!把他拉出去!斩了!敢在公堂之上公然行刺!胆大包天!”官老爷突然喊到。
这个时候,书生松了口气。
“刚刚吓了我一跳。”
“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傅老爷死盯着被拖出去的六柱。
六柱的脊梁柱被那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衙役一棍子戳断了,所以一直瘫在了囚车上,被一路拉到了菜市口的行刑处。
虽然行刑的有些突然,但是依旧转瞬间就传遍整个严廖城。
百姓们口口相传。
“那个六柱强暴杀人,还抢走了傅家大小姐的首饰,最后死不认罪在公堂上公然行刺~”
“那个赌徒六柱~~我早就看他不是个好东西了!”
“该死的玩意儿~早就该死了~”
古月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个官老爷的审案全过程,同时也对这个书生起了兴趣。
六柱当即被砍了头,民众们拍手叫好。
事情完结了,百姓们也散去了,六柱尸体丢到了乱葬岗。
书生蒲公英想要回去看看田地已经枯成什么样了,却被官老爷拦住了。
“大人还有何事?”蒲公英说道。
“这个~~毛毛啊,”官老爷张口叫到,毫不避讳,“我观你独自一人住在娄县县城郊外,也是孤寂,不如干脆搬过来到这边,总归也是图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