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祥知道,没有石油的话,猛火油柜便没了用处。自己没有能帮陈祖义再准备一些,他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吉祥,谢了!”陈祖义拍了拍安吉祥的肩膀,“与暹罗海寇一役,若不是你帮忙,我怕是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大恩不言谢,以后有机会,我陈祖义一定来报!”
安吉祥诚惶诚恐道:“咦!宣慰使大人怎么能这么说,能为您出一份力,是小的福分。”
“还是这么客气。”
“前往欧罗巴之路,路途艰险,宣慰使大人一定保重!”
陈祖义故作轻松道:“放心,我会活着回来的。”
听到这里,安吉祥不忍动容。
拜里米苏拉道:“陈宣慰使有万人不挡之勇,这一路定能所向披靡,战无不胜!预祝凯旋而归!”
“苏拉国王,我这是作为使者出使,可不是去打仗啊……您祝我一路平安就行。”
“啊……”拜里米苏拉有些尴尬,“是呀,那我重新来。预祝您左右逢源……财源广进,日进斗金!”
陈祖义点点头,心想,自己确实还背着带回六万金的任务,这么说也没毛病。
他一拱手,“多谢!二位,在满剌加国承蒙照顾,祖义心中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今日一别,咱们来日再聚!”
拜里米苏拉和安吉祥,也朝陈祖义拱手道:“宣慰使大人一路走好!”
陈祖义和牛二等人跳上小船,顺利回到镇远号上。
这一日,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是一个适合出海的好日子。
陈祖义站在镇远号艉楼上,高声下令:“启航!”
传令兵挥舞旗帜,将命令传达给其他四艘船。
船员们合力转动起锚机,硕大的船锚缓缓升起。
负责升帆的水手,一齐推动绞盘,缆绳被一点点收紧,船帆缓缓升起。
镇远、定远、平远、济远和通远号,依次驶出船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