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陈祖义左等右等,一直等不到牛二和阮铁。
联想到旧港局势初定,施进卿下落不明,他总担心旧港出什么意外。
因此,陈祖义先问了问旧港的情况。
牛二道:“旧港一切安好。将军走后,三爷一边复建船厂,一边组织商贸之事,还让钱奉明着手军队改制,事情进行得都很顺利。”
“三叔现在身体怎么样?”
“我们招募人手时,找到一些大夫,其中一位医术高明,几服药下去,三爷身体好了不少。”
“哦?”陈祖义一笑,“还有这种事?”
牛二说:“我和阮铁花了大力气,把这大夫也请到了船上。”
陈祖义说:“应该留给三叔接着给他看病的……不过,既然已经请来了,也不好送回去,之后见见吧。”
“这次你们动作可真是够慢的,我和马忠已经在满剌加国等了快十日,既然旧港没出事,你们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呢?”
牛二和阮铁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想让对方来解释。
陈祖义接着问:“是造炮进度太赶?还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船呢?”
阮铁答:“都不是……是因为人手的问题?”
“人手?我走之前说过,只要愿意一同前往,可以许诺重金。古话说得好,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是钱不够了吗?”
阮铁回:“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招募之人听说是去欧罗巴,便问欧罗巴何处,我们照您说的,答在天方国的西北方。众人一听,前往天方国尚且生死未卜,比天方国还远,那不简直是送命。招募之事便一再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