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也急了,掰着沙马的胳膊,想让他把自己放开。
“我是你们暹罗国国王的贵宾!我是王景弘的人,你敢这么对我,我一定禀告王大人,让他……”
沙马都没听完通事翻译,回:“王景弘?王景弘现在人还在暹罗国,你以为我是那么好骗的吗?”
因为得翻译两道,一个人说完以后,还得等半天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李兴答:“王大人派我随陈祖义一起前往欧罗巴,你们这样对我,我一定……”
沙马一听“陈祖义”,脸上露出笑容。
“果然,你是陈祖义的人,在这里狐假虎威,若不是我识破你的诡计,怕是陈祖义得从我们手上溜走!”
沙马下令,“把这个人绑起来,关于陈祖义的事情要问个清楚!”
手下领命,把李兴架了出去。
沙马又看了看两名通事,“你们两个,先留在这里当通事,若是敢乱跑,我保证你们人头落地。”
两名通事知道自己免受皮肉之苦,赶紧跪地谢恩。
李兴被沙马的人绑在桅杆上,一顿鞭挞。
李兴平时颐指气使的,即使被绑起来,依然不求饶。
“你们找死!我是征西船队的人,王景弘大人、郑和大人知道你们这么对我,一定杀光你们……”
李兴这边骂着,两个通事在旁边翻译着。
“快说,陈祖义现在在什么地方!”
“呸!休想从我嘴里问出东西来!”
暹罗士兵越听越来气,出手也越来越重,打了足足半个时辰。
李兴的嘴特别硬,不论对方怎么打,关于陈祖义的事情一件都没有说。
李兴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浸湿了身上的衣裳,最后一口气没撑住,昏死了过去。
一名暹罗士兵提来一桶海水,全部浇在李兴身上,想把李兴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