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忠回了一声“将军”,便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马忠!马忠!”
陈祖义连着喊了几声,但是马忠倒地以后,再也没了动静。
他握着牢柱,使劲儿晃了晃,但木制的牢柱十分坚固,并没有晃动分毫。
“将军,马千户是不是睡着了?”
“嗯?”
陈祖义心急如焚,如果不是牛二提醒,他还在想着怎么弄断牢柱。
他静下心来,仔细侧耳倾听。
马忠的呼吸声匀速而有力,认真辨别,还能听到轻微的鼾声。
“这个马忠,还真睡着了。”
陈祖义悬着的心放下了,可心里的疑问却越来越多。
“临走的时候,我特意要求他守家的,怎么现在也跑爪哇国来了?而且,怎么弄得浑身是血?”
“将军,马千户既然没有大碍,我们不妨等他醒来,再问个究竟。”
“也是,等他起来吧。”
两个时辰后。
“将军!”
马忠忽然从睡梦中惊醒。
陈祖义被吓了一跳,感觉心脏都要吓出来了。
“马忠,你怎么在这儿?”
马忠没有回答问题,反倒是跪在地上大喊:“将军,马忠无能!无脸再见旧港百姓,请将军赐死!”
说罢,将头重重磕在地上。
“先把事情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