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忠哭得更伤心了。“各位族老啊,我家少爷昨天娶了媳妇,进了洞房就犯病了。”
“啊?”老四顿时蒙了,“这么说,这个新媳妇不是福星,反倒是个灾星!难怪他昨天死的这么突然!”
“啊呀!我苦命的少爷啊,”萧忠老泪纵横。“怕是明天还得装进棺材,重新出殡啊。这又得花钱啊。咱家里哪还有钱给你出殡啊!我苦命的少爷啊!三位族老也就数落你两句,你咋就犯病了啊……这可怎么办啊……”
“啊呀。”大族长被萧忠哭得心烦意乱,重重叹气说,“算了算了,都是族里的人,这样,老三老四,你们各自掏点钱,让萧忠带着他,去二道河看病。其它的,就看他的造化了。”
“那怎么行!”老四反驳道:“大哥你是族长,凭什么让我们兄弟俩掏钱!”
“就是就是!”老三帮腔。
“啊呀!”大族长连连给两个兄弟使眼色,意思赶紧把萧明峰给打发掉,其它的事情后续再说。
老三老四也回过神来,却十分不愿,从钱袋里掏了半天,掏出几个铜板。
这够干嘛的。
萧忠哭得更厉害了。
“啊呀!”老大烦的要死,一把抓过老三老四的钱袋,各从里面掏出一块一两的碎银,不顾两个老头割肉般的眼神,将碎银塞进萧忠手里。
“萧忠啊,萧忠?你赶紧带着钱,背着你家少爷去二道河看病,去晚了会耽误事。啊,快去!”
萧忠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暗暗掂了一下碎银。
“哎,我苦命的少爷啊,你要坚持住啊。”
萧忠一边哭着,一边背起躺在地上的萧明峰,出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