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姜苗苗眼色有些斜觑,牙齿间有磨动的声音。
李南池嘎然而止,神色一肃,重新开始新一天的“日记”:
“二月十九号,来到鹭城,想要看鹭鸟却没瞅着。海景房阳台暖风吹得荡漾,所以emmm”
“二月二十二号,来到鮀城,有点儿水土不服。晚上很晚没睡着,于是和喵大人两个人在床上打架。”
“二月二十五号,继续南下。温度骤然升高,像是骤然来到暖春,身体活跃,精力旺盛,晚上打架。”
“二月二十八号,换了一座城市,下雨不想出去,继续床上打架。但,接连打架之下,觉得稍有不适。”
“二月最后一天咝!”
李南池越说越利索,语速越来越快,待他还要继续往下说时,结果腰间软肉就突然受痛。
“闭嘴!”
姜苗苗脸色有些红,这人嘴里说的些啥呀,一点儿都不知道羞的,还好这是在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一开始,她还没有明白李南池嘴中“打架”的意思,这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你这都说的些什么,这能写下来?”
姜苗苗脸上没有好气。
李南池告饶,“松手,松手!我不说了,不说了。”
姜苗苗哼了一声,“你要是再嘴上不着调,我捏爆你的肾。走,下去吃饭。”
吃饭的地儿是姜苗苗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