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吹过，寒意唤醒了文佳秀，文佳秀缓缓回头，偷偷看了一样李夬。

李夬看着河面，表情沉凝，不知道在想什么。

文佳秀还没有打消心中的念头，手从背后偷偷伸出来，想要伸到李夬的手心里。

李夬的手在秋风中微微发红，他看着远方，虽然已经十一点了，但身上仍然有着丝丝寒意，阳光照在河面上也没有泛起光耀。

李夬时不时会忘记呼吸，溺水的感觉仍笼罩着他。

手心突然传来触感，李夬下意识把手向后一躲，身体也下意识远离了接触源。

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是文佳秀在偷偷牵自己的手，文佳秀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刚刚的恶作剧很满意，脸上有些不自然的微红。

李夬眉头轻皱，然后又放松，叹了口气，继续看向远方，仍然保持着一层窗户纸的距离。

文佳秀嘟起嘴，露出有些不满的表情，深吸一口气，假装很冷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不知是冷，或是什么，文佳秀的耳朵红红的一片。

李夬注意到文佳秀的小动作，猜到文佳秀为什么耳朵会红，但之前已经假装了那么多次，李夬现在也不介意再装一次直男，假装不知道文佳秀的耳朵是羞红的，非常直男地说道：“很冷吗？”

文佳秀呆呆地点点头，动作很僵硬，好像有一只呆头鹅，李夬看着她的动作，想起小学时买的可达鸭玩偶，不由笑出来。

李夬笑起来很好看，恰逢太阳直射，阳光照在李夬嘴边，好像嵌着一层光，温暖又安心。

文佳秀嘟着嘴，很不满意的样子，却是因为被李夬的笑容偷走了心，假装出来的。

李夬收回笑容，再次扭头看向远方。

文佳秀有些失望，跟着一起抬头看向远方，远方的景色已经看过了，文佳秀现在更想看李夬的笑容。

李夬耳朵一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轻声喃喃道：“下课了。”

文佳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下课了。”她说道。

突然想起什么，文佳秀歪头，又默默念了一句：“下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