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大体老师是自然死亡,自愿捐赠尸体也就算了。
可现在看起来,他完全就是被谋杀的!
那他死的时候,该有多大的怨气?
又蕴含着多大的冤屈?
这让在场众人不寒而栗。
“小方啊!”
汪学文哆嗦了一下嘴唇。
“大体老师也不要动他,我现在向上级汇报,你等我的汇报结果。”
“好。”方知砚点了点头,挂断电话。
解剖室内,众人的表情十分复杂。
方知砚挥了挥手,“大家先回去吧。”
“东西收拾一下,等警察还有院长过来再说。”
听到这话,众人松了口气,纷纷扔下手里的东西准备离开。
医院本来就有各式各样的传说。
大家在这地方上了这么久的班,或多或少都碰到点不正常的东西。
平常不会往这方面想。
可今天不一样。
这大体老师如果真的是被人谋杀的话,那他心中的怨气几乎是实质性的。
任何一个人,稍微想象一下这样的冤屈发生在自己身上,恐怕都不能忍受。
所以众人纷纷跑了。
一时之间,解剖室内就剩下方知砚一个人。
他左右扫了一眼,只觉得后脖子有些发凉。
也不知道哪里的冷风突然吹过,方知砚自己也绷不住了。
不是,怎么都走了啊?
早知道刚才自己留一个在这里陪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