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淑瞬间扭捏起来:“哪有啊,你别乱说!”
说着,便羞涩地小跑着离开了。
妇人望着陆台越来越远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又想到了自家女儿。
她心里清楚,女儿与那陶斜阳本有娃娃亲,只是这件事到最后,终究是不了了之。
而此时的恒淑,刚跑不远,就被哥哥恒常拦住了去路。
“喂,你往哪儿跑?陶斜阳昨天被那鬼物袭击,现在还重伤躺在床上,你就不去看一看?”
恒淑一听,当即不满起来:“我们明明都被交代过不能乱来,是他自己意气用事,怪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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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常顿时怒了:“妹妹,你说什么呢?人家是为了我们飞鹰堡才受的伤!”
恒淑被哥哥一吼,嘴唇微微发抖,声音发颤:“本来就是嘛……”
恒常深吸一口气,语气终究软了几分:“不管怎么说,他喜欢你。你纵然不喜欢他,抛开感情不谈,他也是为了咱们堡里。”
“更何况他还是外乡天骄,在外面声名显赫,他早可以离开,有着更高的天地,但是他却为了你没走,就单单在这一点上而言,你要去看看他。”
恒淑小声嘟囔:“可我不喜欢他啊,从小到大都是,他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喜欢他吗?”
恒常闻言,最终只是无奈叹了口气。
感情的事,他终究也无能为力。
时光荏苒,转眼间又过去了两天。
而在这天夜里,飞鹰堡又来了三波客人。
先是在堡外的道路上,缓缓走来一位仙风道骨的方外之人。
那人牵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看似约莫不惑之年,可真实年岁无人知晓。
他手持拂尘,腰间悬挂着桃木符箓牌,每走上一步,拂尘便轻轻摆动,腰间的桃木牌也随之晃动,颇有几分山上高人、超凡脱俗的气象。
而在老者前方不远处,飞鹰堡主恒阳早已带着管家何崖出门迎接,肃穆而立。
堡内更是早早摆好了上等酒席,场面与礼数,都比迎接陈平安和陆台时要隆重肃穆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