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我、我是您的太玄孙,来自真武山执法堂,如今是副堂主,金丹境修士。”
老者摆了摆手:“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的伤怎么来的?”
中年汉子闻言,脸上瞬间露出惶恐之色,却也不敢怠慢,连忙开口说道。
“是这样的,我此次南下历练,偶遇一位来自剑气长城的修士,我自报家门,本想着结交一番,说是真武山执法堂之人,可那人二话不说便要置我于死地。”
“最后我竭尽全力,靠着家族老祖遗留的手段,才拼死逃到此处,险些被活活打死。”
“好在运气不错,恰逢遇到南下的大骊铁骑,又遇上了那藩王宋长镜,这才侥幸活命,而且也知道了事情的缘由……”
话音未落,他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
老者见此情形,冷哼一声,掏出一枚丹药直接弹入他口中,沉声道:“快点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中年汉子咽下丹药,连忙继续道:“是那个叫陈平安的,在倒悬山对我们真武山之人,下了悬赏追杀令。”
老者狠狠皱眉:“悬赏追杀?陈平安?又是陈平安,好大的胆子!”
此时那品茶的男子却是轻笑一声,看着那中年汉子淡淡开口。
“你只说其一,不说其二,其中的起因,是你发现自家老祖对马苦玄格外关照,当你得知有个叫陈平安的惹了马苦玄后,便私自下令,让真武山在外游历的弟子,前往剑气长城,对那陈平安下达了追杀令。”
“那陈平安不知为何又去了倒悬山,故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你等人下达追杀令,这般说来,倒也算合情合理。”
老者闻言,冷哼一声:“什么合情合理?世间本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说了算!那陈平安小子,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男子闻言皱了一下眉头,最终只是饮了口茶水,一言不发。
而老者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番短暂思索……
相较于此处的风起云涌,另一个地方则是显得欢快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