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尧奋差点气晕过去。他压住内心的火气问道:“还有没有?难道你就看出来他儒雅异常?”
“呃,真要说的话,我感觉刘益守知识广博,绝非泛泛之辈啊。”
尧难宗一脸感慨的说道,刘益守说的那些“上党风物”,有些他这个在上党本地的人都没听过。
“那一位自然不是泛泛之辈,唉!”
尧奋长叹一声,自家这个弟弟中人之姿,完全没试探出刘益守的虚实,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儒雅异常?看出儒雅有个屁用!你为什么不看出他床上功夫了得?
尧奋简直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尧难宗才好。
当然了,尧难宗被忽悠倒是无妨,反正这位在家里也不参与决策。麻烦的事情在于,近期上党郡的局面,已经不出意外的糟透了,处于崩坏的边缘。
尧雄通晓民政,知道取舍,也知道怎么跟基层政务官员打交道,把上党郡治理得井井有条。然而尧奋显然没这个能力,这不,秋收的时节到了,上党郡的粮食却收不上来。各地县令都以花样百出的理由推拒,令尧奋难辨真假。
军粮缺乏又搞得人心浮动,造成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这些地方官员如此做派很好理解,因为他们不看好尧奋可以守住上党郡。事实上,上党郡别说是尧奋了,就是把高欢叫来,对方也守不住。上党郡的地形和资源决定了,这里不能单独存在,无法自成体系。
如果麻烦仅仅是这些的话,那还好说。粮食收不上来,尧奋就亲自带兵去收,一个县一个县的收,总能收上来一部分解燃眉之急。对此尧奋并不是很担心。
他最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从今年夏天开始,上党郡各县都在流传,说尔朱荣会从晋阳南下,攻城略地。以前尧雄不怕尔朱荣,是因为有高欢这个后援,打不过了可以摇人。但现在不行了,他们已经跟高欢实质性的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