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死狐悲之心人皆有之,如果萧玉姈出了事尚不能自保,那刘益守身边的娘子,谁敢拍胸脯说自己强无敌?如果察觉到自己的男人关键时刻不顶用,那她们绝对会去其他地方寻找支持。
所以刘益守这次回吴王府,明显能感觉到府里人心为之一振,压抑的气氛都被一扫而空。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为了飞得更高,只会把翅膀打理得更好,又怎么会为了飞高,自折羽翼呢?你们真是想多了。”
刘益守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说道。
羊姜默然点头,眼中满是柔情。
对她们这些娘子,刘益守确实很够意思,大家都没什么怨言。
但是,刘益守的问题不在于对自己的女人怎么样,而在于对自己的子嗣不太关心,很少陪伴他们。这让人有些不能理解。
母以子贵的规律好像在他这里失效了,刘益守的这种态度很令人疑惑。
“阿郎,仁义这孩子……”
羊姜欲言又止。
“他不是还小嘛,又怎么了?”
刘益守迷惑不解问道,他记得羊姜那个调皮的次子好像没几岁。
“阿郎……刘仁义是尔朱英娥之子,不是我的孩子,而且他已经十岁,不小了。阿郎现在是不是已经对不上孩儿们的名字与年纪了?”
羊姜没好气的反问道。
听到这话刘益守一愣,他好像真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儿子多少女儿,更别提那些子嗣哪个叫什么了。平日里也没时间陪伴,都是丢给游娘和游娘老爹在教导。
妹子们怀孕和坐月子,也不需要他来伺候着。因此对那些子嗣们,印象都很浅。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