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完全没防备,只想着偷野王城,那我不介意带兵去邺城玩玩。”
韦孝宽刚转身,身后传来刘益守的喊声。
“明白了,末将一定办好。”
韦孝宽转过身拱手行礼道。
他已然明白,行事果断的刘益守跟犹豫不决的贺拔岳,完全是两个风格。刘益守就像是个指令机器一样,写字的速度都跟不上下令的速度,所以不得不让手下代写军令。
相对而言,贺拔岳的脑子就慢了好多拍,不得不让手下人推着走。
正在这时,扎着男性发髻,穿着一身红色军服的羊姜,出现了书房门口,气喘吁吁,看得韦孝宽一愣一愣的。
他到了荥阳之后,就没见过军营里面有女卷,也没见刘益守满城搜罗美人,这位美人是谁呢,居然可以不经通报就直接进来?
羊姜看都不看韦孝宽,直接走过去拉着刘益守的胳膊喘息道:“快,快回建康,公主病得厉害,夜里都在喊阿郎的名字。”
萧玉姈病了?
听到这话刘益守一愣,完全不敢相信有这样的事情。
临走那几天行房的时候,萧玉姈在床上可闹得欢腾呢,二人鱼水之欢好不快活,那时候刘益守完全没看出来她有什么病啊?生病了还能晚上玩不够白天也想玩?
看到刘益守露出一脸思索的表情,像是在回忆什么略显下流的画面,羊姜连忙揪住他的手臂狠狠一拧道:“本来是没病的,就是去大理寺狱去看她那些姐妹,回吴王府就病了。
阿郎不知道,萧玉娡在监牢里自尽,还在墙上写血书骂公主。结果萧玉姈那傻女人看到以后,回去一个劲的说萧玉娡跑她梦里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