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铸见没人出来,他清楚,这件事,今天,在这里,必须了结掉,那个人连把他自己的性命搭进去带着全连的人一起死都毫不畏惧,证明他不怕死,根本不惜命了,现在没站出来,意味着他还想要再搏一次,还想继续这未完成的计划,毒蛇的獠牙已经显露出来了,根本没打算收回去。
“一排长,二排长,三排长。”赵铸吼道。
“到!”
“到!”
“到!”
“给我问,一个个问,刚才警戒时谁到处走动的,谁有异常情况的,给我问!”
“是!”
“明白!”
“是!”
徐大成、郑融以及吴鹏都走下去,开始一个个地问,问完一个然后再去征询他的见证人,以及当时他警戒时和谁在一起。
其实这种做法,很粗暴也很简单,因为当时人很多也很杂乱,不光是自己连队的人,还有很多其他方面的人,只要那个人心理素质好一些,想要靠这种方法把这个人揪出来,可能性很低,而且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足以可见他此时心里承受能力高到什么地步了。
不过,赵铸并没有真的寄希望于这种方法上,他走上了被烧得变形了的卡车内,坐在了里面,尽最大可能地遮蔽住了其他人的视线,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要用自己的方法,把那个人,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