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鲜红的血线蹦得老高了,将整个大堂地面都给染红了。
惊得周围人纷纷躲避不已。
“若是再被我听到这等推脱之语,直接下去见我父亲吧。”
“而且不要妄想着从大堂离开。我已筑基,不想死就乖乖待着。”
“你们几个呢?”
其中一位长得还算白净的陈家弟子朝着陈锦书跪了跪说道“当年我虽是被陈智渊给逼迫的,不敢说。但藏在心里面一直很痛苦。不敢求您原谅,只希望你能看在同为陈家血脉的份上,饶过我那两个孩子。”
‘叩叩叩!’一阵阵跪地求饶声传来,将整个大堂都给传遍了,犯事的其余几人也纷纷磕头,额头很快便鲜血直流。
“求饶?真是笑话!娘亲你说呢?”
“书儿你做主便是。”
“那就好!我是不愿意放过这些人给自己增添几位仇家的。这些人已经养成了不良脾性,想必后代也是这般。就当做是为人除害了。”
她又随意拷打了几句,然得到的话语真相终究是少。
不过倒是让她听到了一个意外的名字,陈家三长老知道父亲当年的事情,但是选择了隐瞒,只因其中一人跟其父亲是堂兄弟关系。
“三长老!平日里看您处置公道。怎么到了我父亲这里就没了水花?”陈锦书语气讥笑说道。
“还是说你觉得我父亲就是死有余辜?”
“我没有。此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当年确实从这小子口中知道了真相,但是碍于大哥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