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领头的衙役也松口了,钱粮可以宽限他们一个月,但是一个子都能少,一个月内,每个村子要把一百两银子的的银钱物资交到县衙。
还有徭役也不能少,要是不想服徭役,交钱。
数名衙役在新安里好吃好喝了一顿过后,就准备走了,回去的时候还顺手拿了村里的红包。
在几名衙役走后,王泽与三位村长留了下来,继续在老村长家开会,商讨解决办法。
三位村长都愁容满面,不住的唉声叹气。
“这么多钱,怎么办啊,根本拿不出来啊!”
“这不是不给我们活路吗?”
“这些银钱说是要拿去剿匪,我看啊,不知道最后会落到谁的腰包里面。”
王泽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面色平静的说道:“三位村长,不管是钱,还是人,我都不想给,也不会给的。
之前那样说只是权宜之计,敷衍他们,拖延一段时间罢了。
官府这是不给我们活路,缴纳不上钱粮,官府不会队我们的客气的。
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乡亲们,卖儿卖女,家破人亡吗?
大家别忘记了,我们还有保卫队在的,还有上千名村民在的。
”
听到王泽的一番话,三位村长震惊了,他们都逆来顺受惯了,忘记了有反抗这条路可以走。
反应过来后,知道王泽想要做什么,被他这个大胆的想法惊呆了,话都说不出来了,用手指着王泽,嘴里说着:“你、你、你”
看到众人的表情,王泽知道他们听懂了,于是就缓缓的点了头:“是的,就是你们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