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得一夜眼睛发花的他率先顶不住了,直接坐在了一旁。
“张先生快快快!”
刘备急忙拉着张仲景跑进了房子内。
只见张仲景深吸了一口气,便冲着刘备说道:“玄德公。命人给我熬点汤。”
“好好好。”
刘备忙不迭点了点头。随后就见到张仲景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几名大夫站在一旁。然后为不停打着摆子依旧是陷入昏迷的韩信把了一下脉搏。
然后稍稍皱起了眉头。
“啧。还是老毛病犯了。并且比以前更加糟糕……”
一边自药箱内拿针,张仲景一边冲着旁边跟随着自己有一年的几人开口说道:“去我办公的书架上面第六个从左到右数的第三个册子拿出来。按上面写的熬药!”
“我先帮他施针!”
“是!”
众人急忙就走。
众人见状心下松了一口气。刘备急忙问道:“张先生。季然他……”
“主公、诸位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
张仲景似乎是想要了什么一般,突然嗤笑了起来:“虽然说寒气入体,不过季然事前应该是用了什么法子导致血脉尚未堵塞!”
“也算是久病成医了!”
少有的,在大家都极为担心的情况之下。张仲景稍稍开了一个接近黑色的玩笑。
而一旁的吕玲绮闻言想了想,不由的语气柔弱的说道:“张先生。他生病之前一口气喝完了几斤酒!”
“那便是了。”
张仲景瞬间恍然大悟。酒喝多了血就过得快,一般人觉得喝酒发热便是这个道理。
而韩信在发病之前,一口气喝了好几斤酒!
在加上他搞完之后,立马躺在床上生怕自己真得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能死才怪了!
只不过以他的身子骨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