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与沮授二人这种南下占据中原的家伙们脸上都带有喜悦之色。
反倒是田丰闻言冷哼了一声之后,便冲着二人说道:“居心不良!是何用意!”
沮授平日里还算是敬佩田丰的气节与能力,此刻听到田丰的暴躁毛病又犯了。于是深吸了一口气,也不还嘴。
反倒是许攸闻言稍稍皱起了眉头开口说道:“田先生。您老如果心中有火的话,冤有头债有主的找谁去。”
“此乃主公之意!”
说罢便不屑的笑了起来。
田丰闻言脸上闪过了一丝愤怒开口低吼了起来,说道:“许子远尔收受了他人的贿赂才劝谏主公南下攻打曹操。你真以为你做的事情密不透风吗?”
许攸闻言心中一震,不过表面上反而是光明正大的背负着手站在那里开口说道:“田先生!我许某人敬重您为老前辈,您说话也要有证据才是!”
“您说我许子远勾结外人。请问您的证据呢?若是能拿出证据的话,某这就自裁以谢天下!”
他说这话就是吃准了,田丰没有证据。
毕竟以他的脾气,若是真的有证据的话,怕不是早就拿去给袁绍了,还能用得着在自己这里来呵斥自己吗?
果然。伴随着许攸说完,田丰大怒。
沮授见此急忙在其中开始劝谏了起来。
然后就推着许攸率先朝前走去。
“子远。田先生就那个脾气,你为何要与长辈在意?”沮授忍不住劝慰了起来:“他要说,就让他随意说好了。”
沮授知道许攸这个人,一向贪婪,但是吧。
要说许攸贪婪到勾结外人,这一点沮授怎么都不相信的。
事实证明,沮授的想法猜对了一半。
许攸是没有勾结外人,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没有收人家的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