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万三伸出五根胡萝卜粗的手指：“利润，五五分成。方院长什么都不用做，只需提供配方和那个叫夜风的学生来做技术指导。不出一年，方院长就能富甲一方。”

这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条件。对于一个普通的学院导师来说，这笔财富足以购买海量的修炼资源，甚至能买下半个城池。

然而，方涛连看都没看那本账册一眼。

“金管事的算盘打得很精。”方涛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不过，你找错人了。药膳窗口，不谈合作，更不卖配方。”

金万三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瞬，他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得如此干脆。

“方院长，或许你对万隆商会的实力还不够了解。”金万三的语气沉了下来，收起了刚才的熟络，“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那配方留在丙等七班，充其量就是个食堂菜谱。交给我们，它能变成源源不断的金山。人，总不能和钱过不去吧？”

“钱确实是好东西。”方涛放下茶杯，目光直视金万三，“但在我这里，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药膳窗口是我们丙等七班的凝聚力所在，是学生们互助合作的平台。它存在的意义，是教育，是成长，而不是你们商会用来敛财的工具。”

值得注意的是，方涛的这番话并非场面话。他很清楚资本的运作逻辑。一旦答应合作，夜风就会沦为商会的赚钱机器，丙等七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团队精神也会被利益彻底腐蚀。

金万三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方院长，清高是填不饱肚子的。你手底下的学生需要资源修炼，你这个当院长的，不为他们的前途考虑考虑？”金万三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威胁的意味，“万隆商会掌控着周边七成的食材供应链。如果方院长执迷不悟，以后丙等七班的窗口，恐怕连一根普通的灵蔬都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