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忍不住使劲嗅了嗅，“什么味道，好香啊。”

他脸上浮起疑惑，似乎十分不解。

方涛给了陈瑞志十五枚。

“丹药真好！”陈瑞志迫不及待吃一枚，但是忍住了再吃，想到方涛说这个要一天吃一枚才行。

“太好了，这个东西真厉害，我觉得我现在灵力充沛，不行，我得再画一张符，不能白白浪费我这么好的天赋。”

陈瑞志小心地将玉瓶摆放起来，然后拿着毛笔蘸着朱砂就开始画符。

也不知道是熟能生巧，还是心理作用，这次画得特别快，只用了不到八分钟，这让陈瑞志很受鼓舞，一鼓作气又画了差不多六七张，这才停手。

“对了，你来这就是为了给我送丹药的吗？”

陈瑞志脸上渗出细微的汗珠，眼底满是欣喜。

“送药是一方面，还有一件事，昨天早上我见到叶雨柔了。”方涛声音有些低沉，说起叶雨柔，他就变得谨慎得不能在谨慎。

此时已经是中午四点，距离他们约定见面的地方，还有两个小时。

“然后呢？”

陈瑞志脸上的欣喜，几乎倏地一下就消失不见了，立刻拉长了脸。

方涛迟疑了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对雨柔意见这么大。”

“你当真让我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