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他。
葛荣斌还是摇摇头说:不对,有好几次他偷偷干那事时,我都看的很清楚,估计他也知道我看到了,但是就当我不存在,我只要不问,他就不提也不主动说,不知他心里怎么想的,难道就不怕我告发他?
路高明想了想说:他肯定吃定你不会那样做,而且即便你告了他,你也没证据啊,光凭嘴说,没什么用的,反而会被领导认为你们关系不和睦,说你诬告那就麻烦了。
“我明明看见他加油时,私自转动加油数字,故意多报出油数量给军需股,克扣出来的油被他悄悄倒卖出去了。”葛荣斌还在强调自己的正义感。
“还是的呀,关键是要有证据能证明他那样做了,现在军需股每月对账只看收支数字是否平衡,不去检查加油当中的缺失和跑漏,更不可能一个个车辆去核实哪一天到底加了多少油。”
“那照你这么说的话,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做着违法乱纪的事情而无动于衷,然后没有一点作为,这也是我内心煎熬的原因。”葛荣斌此刻显得很是无奈。
路高明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转头看看四周,低头轻轻说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主动跟他挑明此事,要求入伙;二是主动给军需股汇报此事,但一定要等时机成熟,来个抓贼抓赃,在他们交易的时候当场人赃俱获。第三,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