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着急,他和邵华他们在一块玩了,等下就回家了。”葛荣斌一脸的坏笑。
“把我吓得。你们这是干嘛,不会是又在教我弟弟干坏事了吧,我妈要是知道了,肯定饶不了你们。”王娟慢慢坐下来,轻轻的缓了口气。
“要不这样做,你怎么会来见我,他们听说你妈管得紧,尤其是担心你弟弟,生怕跟我们几个学坏了,就想了这个办法引你出来。”葛荣斌还在笑着,一边要拉她的手。
远远的,就听见几个人急促的脚步声传过来,路高明边跑边喊:荣斌,快走,她妈来了。
吓得葛荣斌一把拉住王娟就往外跑,没几步,两个人一溜烟就顺着旁边的巷子不见了踪影,等到他停下来,发现身后不见王娟,左右看看还是没人,气得嘴里直想骂娘。
忽的,耳边有人说:小小年纪就想拐人家丫头,不学好。转头看去,一个卖豆腐的老汉正坐在路边朝他说话,身边的小桌子上放在一排嫩豆腐,旁边还有个盛豆腐的水缸。
葛荣斌看着上了年纪的老头,走上前,抬起脚,把桌子踢翻,白花花的豆腐瘫了一地,他嘴里狠狠的说了一句:叫你啰嗦个屁。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十几里外的塔堡乡,初中毕业后的朱三余,家中排行老幺,听老父亲的话,不是很情愿地跟一个乡里的剃头师傅学理发,这天,师傅让他单独上手给一个熟客剪头,刚剃了一半,就被急吼吼赶来的二叔拉走。出门后,他问二叔:这是去
哪里,干啥?二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初你老子让你学剃头,我就看不上,男人要眼光长远,我知道你的心思也不在这里,正好乡里来了几个征兵名额,我看你各方面都合适,替你拿了张报名表,这就带你去乡卫生所做体检。
几天后,朱三余坐车到城里县武装部复检和政审,一周后,他再次来到人武部大院,看见一群穿着绿军装,胸配大红花的后生们聚集在一起,他换好衣服也坐在了队列中,在送别的亲人们或欢笑或悲伤的氛围中,坐上了南下的汽车,中
途又转换了火车,朝大山方向呼啸而去。
一节车厢里坐满了刚才一起登车的新兵们,葛荣斌和路高明也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