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毛刚硬,身上多处伤口还没好,没得到处理,一刷下去,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剧痛让她全身颤抖,但仿佛这样身体上的剧痛,才能缓解心理上的痛苦。
被侵犯的时候,她是失去知觉的。可是她能想像得到当时,那个来自因地亚国高鼻深目的大胡子和暴樱国留卫生胡的小矮子共同或者先后趴在自己身上拱动的那一幕幕是有多恶心。
她咬着牙,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将眼泪流下来。
她要坚强。正如她在异世界莲塘岛上拼命一般地坚强。
夜。有月。
陆璃抱着膝盖,把自己缩在卧室的墙角暗处。
卧室没有开灯。
窗帘是紧拉着的,月光大部分透不进来。只有少量影影绰绰的光影,随着窗帘的微微浮动而变幻着几乎微不可察的方向。
她把头抵在膝盖上,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般空洞。
房间内慢慢多了一个影子,渐渐站立,形成人形,然后出现了白藤先生的轮廓。
对于他总是莫名其妙、突如其来地出现在自己身边,陆璃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对于他的到来半点反应都没有,虽然感知到了他的到来,她眼皮都不抬一下。
“你恨我?”白藤先生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鼻翼。美少女副大队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仿佛清晨的露珠一般晶亮。
陆璃依旧不说话,她一动不动,仿佛痴呆一般。
“处吕的真钞,说珍贵也珍贵,说就那么回事也就那么回事。”白藤先生说道,“相对于生命来说,其实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