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九叶又将他抽醒。
周大兴服了,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心里,心里问候着左九叶的八辈祖宗开始磕。
“一……”
“八十……”
“九十九……”
当周大兴磕完之后,恶狠狠的抬头看着左九叶,满嘴血痂的他,口齿不清的说道:“可以了么!”
“还不够。”左九叶一抖肩膀。
荷花剑从乾坤篼里迸射而出。
迎着东方的启明星,剑光寒。
嚓!
一剑挥下。
周大兴,人头落地。
“爹,这是娘亲的佩剑。”左九叶跪地磕头,“儿将用此剑,为您,为娘亲,为姥爷,血染大乾!”
东方那抹鱼肚白,逐渐晕染开来。
慢慢地,一轮红日缓缓探出了头,金色的光芒如利剑般射向大地,将整个皇都从沉睡中唤醒。
永安王府内,庭院深深,错落有致的楼阁亭台,在阳光的轻抚下渐渐清晰。
在得知左九叶回来后,大郡主兮鸿霓的反应,超乎了所有家丁的想象。
她并不是喜悦,是异常愤怒。
究其原因,是因为大皇子。
大皇子唐元恺常年驻守北疆抵御北莽,半月前突然奉召回宫。
朝堂内很人都在猜想,很有可能是因为皇室要立储了,大皇子战功赫赫,而且是皇长子,定是太子的最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