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过完生,马寻立刻跑去田间地头,关心着新粮的情形。[现代言情大作:]
看起来不错,暂时没有退化的迹象,甚至有些粮食在经历了选种、育苗后长的更好。
这不只是让马寻觉得满意,朱元璋和李贞更是乐的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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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站在凤阳城外三里亭下,青衫被七月的热风鼓荡得猎猎作响。他抬手抹了把额角沁出的汗珠,目光越过远处翻滚的麦浪,落在那一片灰瓦连绵、炊烟袅袅的故土上。十年未归,凤阳早已不是记忆中饥馑遍野、尸横沟渠的模样——官道两旁新栽的桑柘成行,田埂间水车吱呀转动,引着清冽的淮河水灌入千顷良田。远处一座砖砌高台初具轮廓,台上悬着“劝农所”三字木匾,在烈日下泛着新漆的微光。
“殿上,这‘高产稻’真能亩收四石?”冯诚策马靠近,手中马鞭轻轻点着道旁一株沉甸甸的稻穗。那稻秆粗壮,穗大如拳,谷粒饱满泛着琥珀色光泽,与本地瘦长细秕的老稻截然不同。
朱标没答话,只弯腰掐下一小把稻穗,在掌心揉开。金灿灿的谷粒簌簌落下,碾开后露出雪白瓷实的米芯。“去年试种百亩,实收三石八斗。”他声音不高,却让身后数十名随行官员齐齐屏息,“父皇亲命工部改良曲辕犁,又从占城、暹罗引种耐旱耐涝之稻,再经沐英在云南试种三年……如今凤阳水土最宜,若秋收无灾,四石当是稳的。”
话音未落,忽听前方官道上传来一阵杂沓蹄声。一队玄甲骑兵疾驰而至,为首者银盔未卸,甲叶上还沾着干涸泥点,勒缰时战马人立而起,长嘶破空。朱标眉峰微蹙,却见那人翻身下马,单膝触地,玄甲铿然有声:“臣李景隆,奉太子令,率神机营左哨先行抵凤阳,已勘定祭祖仪仗行宫及百官驻跸之所!”
朱标抬手虚扶:“起来。神机营远道而来,士卒可有中暑?”
“回殿下!”李景隆起身抱拳,面颊被烈日晒得赤红,额角汗珠混着硝烟熏出的黑痕,“全营三百二十人,仅七人轻症,皆服正气水调治,今晨已随军医巡营施药。”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册油布裹严的簿子,“另查得:凤阳府仓廪存粮十七万石,较去岁增三万;乡约保甲新录丁口十二万三千六百,较洪武八年增两万;更于西门外设义学七处,蒙童五百二十七人,皆授《孝经》《千字文》及农事简策。”
朱标接过簿子的手微微一顿。他原以为此行不过走个过场,祭祖毕便督建几处水利,谁料李景隆竟将一州之事理得如此精细?这哪里是武将该干的活计?
冯诚却似早知如此,只笑着对朱标道:“殿下忘了?景隆自幼随宋濂先生读《通典》,又在兵部职方司抄录过三年舆图——他记性好,记的是山川形胜、户口钱粮,不是账房先生记的铜钱斤两。【阅读爱好者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