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崖峭立,一线微通,迤逦蜿蜒,百有余里。
《史记·丽食其传》中记载,食其说汉王云:距飞狐之口,守白马之津,以示诸侯效实形制之势。
《史记·匈奴列传》中也记载,匈奴入上郡、云中赵屯飞狐口以备匈奴。
《后汉书·王霸传》同样记载,建武十三年,与杜茂治飞狐道,堆土布石,筑起亭障,自代至平城三百余里。
此地自古以来就是军事要道,大名鼎鼎的飞狐古道啊!”
房玄龄引经据典的说了一大堆,就是为了说明此地的重要性,但是王君廓只关注到了一点:
“百余里,两侧都是悬崖?”
“差不多,大多数地方都是悬崖峭壁。”
苏定方在旁边补充道:
“不光是如此,里面蜿蜒曲折,骑兵怕是都跑不起来。”
王君廓一脸的震惊:“乖乖,这他娘的不就是个埋伏的好地方?”
王运看着王君廓这夸张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忍住:
“你够了啊,你虽然是太原石艾人,但是你自幼孤贫,最开始贩马为生,我就不信你没有来过这飞狐古道,怕是最少走过十次八次吧?”
这货就是在奚落房玄龄和苏定方没有见识,以突显他的所知,他也不会引经据典啊!
房玄龄和苏定方立马不善的看向王君廓。
王君廓嘿嘿一笑,对着两人抱歉的拱拱手,然后说道:
“哈哈,大王,十二次,一个来回算一次,末将足足走了十二次。
当初贩马为生,我等悍勇,故而最担心的不是荒郊野外,最担心的就是过城和过这飞狐古道。
城中有人剥削,而这飞狐古道常年有兵匪,就是为了夺过路之人的马和财货。
幽州辽东那边马多,做成一次足够吃好几年,路我们都走熟了,关系都打通了,但是我们却不常在这边走,就因为这飞狐道太凶险了。
末将命好,十二次只被抢了五次,被人家抢成了两次,一次差点就死了。”
苏定方不由的咋舌,近四成的几率被抢,这还是命好?
王君廓看着苏定方的表情撇撇嘴:
“这儿抢马的人,那时候都是各地城中的兵马和突厥,喂不熟,只吃一次。”
王运心中感叹,这就是不懂可持续发展啊!
你控制了这儿,然后十匹马收两匹,绝对会有大把的人走,而且还不用厮杀,没啥太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