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些时日,我知晓了一则消息,突厥的处罗可汗那个老狗,准备派遣自己的弟弟领两千兵马会并州三日。
会这个字相信应该不需要我过多解释吧?”
众人沉默不语,这种场景他们体验不多,但也有几次,来了那真的是无恶不作。
你跟他们讲不通道理,离北边近的,粮食、女人、壮年百姓劳力全都交上来,离得远的带不走人只要粮食。
不给就杀,屠城屠乡,这就是会。
“当初我听到这则消息以后,我并未多做表态,不过我却沉思了一夜,我心中只有三个字,凭什么?
凭什么我华夏乱世之时你突厥就可以肆意妄为?
三国也是乱世,但是那时的异族为何安安分分服服帖帖?
是现如今我华夏子弟失了血性,没了骨气吗?
不应该啊,前隋击突厥才刚过去几年啊,一汉五胡的时代应该已经来临了啊!
凭什么我华夏会出现梁师都,刘武周这种认贼作父,引狼入室的猪狗不如的东西?
难道这就是那五胡乱华的遗留?
难道我华夏子弟又要沦为两脚羊?
为何就没有人能够站出来,让突厥知道知道我华夏自古就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让他们知道知道,当我华夏挽起弓,举起刀的时候,就是他突厥的末日?
让他们知道知道当初我华夏一汉顶五胡是怎样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