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宇听后则是撇了撇嘴道:“大人,不要说的那么难听,那只是姜国血性男儿的正常切磋罢了,有点摩擦是正常的。
再者,于是大人可曾听说擂台上有至人伤残的,没有吧,县衙每日都是派了专人护卫,不会让擂台出现严重的伤残事故”。
说罢,贾宇抬头对着姜国道:
“陛下,世人都知道我姜国男儿尚武,特别是年轻人火气比较大,稍有矛盾就会相互试探一番拳脚。
这与其让他们在大街上,酒楼里打斗,还不如在擂台上切磋,这样既不会伤到百姓,也不会损坏公物,最重要的是还能将一肚子的气撒出来,所以此擂台对于京城治安调解很有作用”。
御史一听呵斥道:“一派胡言,年轻人不知礼法,当好好教育,怎能任由聚众武斗”。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御史大人怕是没有真正管理过京城吧,教育,哼,要不您来当两天京城令,就是不知道你这身子骨待得了几天”。
泥人还有三分火呢,何况是贾宇,见那个御史一直胡搅蛮缠也不给任何面子互怼过去。
“你!!”
御史被气得的满脸通红。
此刻将二人打断道:“好了好了,擂台之事朕已知晓,京城令贾宇,朕命你将擂台重设在宽阔处,不要阻碍到百姓的生活,再者一定要处理好调解双方的关系,不可出现伤残事故”。
贾宇听后立即行礼道:“臣遵旨”。
小插曲一过,贾宇下了朝,在路上碰到大伯贾毅,后者对着贾宇道:“那个御史是王家的人”。
贾宇闻言不由恍然,自己被姜皇力挺为京城令,还想着是哪些不开眼的要弄他,结果是老冤家,看来过一久要再拿一缸醉中仙去拜访一下王家那几个哥们儿了。
出皇宫后贾宇骑着马慢悠悠的返回县衙,一路上他选择那几开始规划的干道,不时见到几个县衙的工坊的人在勾勾画画,见到贾宇立即行礼。
贾宇停下问道:“朝廷的拨款很快就会下来,本官要求你们事要尽快完成,正确下个月中旬以前能够动工”。
“是,大人”
几人立马回道。
姜皇确实同意设立街道司,不过是安排给贾宇弄的,说是要把街道司划归京城令县衙的一个下属单位。
所以这些日子贾宇也在招人,最少也是是五百人起步,因为京城实在太大,以后定期清理沟渠,疏通管道都需要人,且京城的道路又宽又长,干一条路都要几百人都要好几天。
贾宇骑着马思索着不知不觉就路过一条比较繁华的街坊,今天朝会下的比较晚,所以街道上已经是人来人往,贾宇只有下马牵着。
路过一家酒楼时,本来在正常行走的贾宇突然后退一步,然后一个瓷杯从那个楼上摔落下来。
贾宇眉头微皱看向上面,只听到里面传来骚动,然后就是两个人一老一少从二楼急忙跑下来。
老者六十岁的样子,满头白发,头上顶着一小道口子,身边是一个俏丽的女子,手中抱着一把琵琶,看样子像是那种酒楼卖艺的伶人。
两人还没有跑出一楼就见几个家丁护卫样子的人追了出来,将二人拦住,然后后面下来一个面色微红的男子,估摸着也就二三十岁,大清早就喝成这个样子。
这时只见那老者跪下哀求道:“公子,您可怜可怜我们,我们的不会唱那曲子,放我们走吧”。
“爷爷”
女子见自家爷爷跪下哀哭道。
周围的人亦是指指点点,贾宇听到了有人说出来那个男子的身份,京城冉平侯李力之子李禹。
这个人贾宇不知道,不过他的父亲李力贾宇倒是有耳闻,那是和自己大伯贾毅一个时代的人物,在西北朱雀军团亦是战功赫赫,只不过英年早逝,35岁战死沙场,后被追封为冉平侯。
李力战死的时候儿子李禹都还未及冠,一直由母亲带大,被母亲过分溺爱的李禹,性格骄纵,每天无所事事,要不是母家还有点家底,估计耐不住他耗。
从那两人的话语中贾宇也知道了事情原委,倒也不是什么强求民女的桥段,就是李禹喝高了非要人家一个柔弱女子弹唱一个什么破阵曲,很是惊鸿的那种,结果人家一个平民出身的伶人哪接触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