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时辰以后,穿戴好官服的贾宇坐在朝堂上,看着下面有些发傻的两个年轻人,他们都不敢想自己出门随便碰个人竟然会是易南县令,而且居然这般年轻。
“说吧,你们什么情况”,贾宇看着两人问道,随后指了指那个打人的年轻人:“你叫什么,为什么要打他?”
那个年轻人定了定神,回道:
“禀大人,草民郭峰,今日草民在马市刚买了一匹上等的好马,带回家途中路见一些摆件甚是精巧,于是想要买一些,可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见这小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的马旁边,对着我新买的健马就是一通乱摸,草民怀疑他在我的马下药于是才动手打人”。
“下药?”
这种事贾宇倒是听说过,有些不良买主为了让农户或者卖家便宜卖那些牲口,将一些药物涂抹,喂食给那些牲口,导致那些牲口生病,回去不吃不喝,最终只能低价卖出。
这是一种非常奸诈的行为,前世即使到了现代农村乡镇都还有这种情况,且现代的药物更加无形,甚是可恶。
“你胡说,我没有给你的马下药,我只是在相你的马”
听到郭峰讲完,被打年轻人顿时大喊道。
“啪”
一声惊响瞬间打断那人的话。
所有人惊魂未定的看向一脸铁青的贾宇,只见后者目光冷冽的盯着下面,沉声道:“本官问你了吗,让你说话了吗,没看到被人在答话吗?”
三句质问声音逐渐放大,震得那人面色苍白,顿时跪下道:“大,大人,草民知错了,请大人恕罪,恕罪”。
贾宇的突然发怒让周围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那种来自上官的威压将大堂压的鸦雀无声。
周围的捕快县官们也意识到,这个极为年轻的县令怕是个硬茬。这边贾宇倒不是针对那个被打的人,只是基于对衙门威严的维护,就像在现代任何人都不可以在法庭上随意发言一样,要让人们对庭审充满敬畏。
此刻的贾宇满宠被动技能发动,一双公正无私的双眸再次看向郭峰,问道:“你说他对你的马下药可有证据?”
郭峰现在也有些畏惧贾宇,脑子有点蒙,想了一下低声道:“没,没有,只是他行为诡异,在马市有不少奸猾之徒就像他这样经常害他人牲口,草民请大人搜他的身”。
贾宇伸手打断郭峰的话,一个完全没有证据的人说什么都是站不住脚的,他也懒得在听,于是看向被打的那人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大人,草民李恒”
贾宇接着说道:“李恒是吧,郭峰怀疑你给他的马下药,想要验一下你的身,你可有疑问?”
李恒一听也没有废话,当即道:“禀大人,草民愿意验明正身”。
看着李恒说完就要自己脱衣服,贾宇连忙制止,他可没有在公堂上叫人扒衣服的癖好,于是道:“来两个人带他到后衙”。
说着捕快将李恒带下去,检查非常快,十分钟的样子,李恒带的东西本就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书页已经很老旧,不知道是多少年的。
贾宇随意翻了一下书,看到书名后不禁眉头一挑,他看向李恒貌似有点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去摸郭峰的马了。
将书放下,贾宇看着李恒问道:“你是相马师?”
李恒闻言立即回道:“禀大人,草民家世代走访民间相马,传至草民已经是第七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