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楼宣传之后,准南王那边在入冬月时又举办了一场诗会,趁机宣传醉中仙,在场的才子官员都品尝到了甲等醉中仙,虽然每人喝到的不多,但依旧沉醉其中。
据说这一次连苏州巡抚祝攀峰祝大人都来了,在准王阁看到框起来的准王阁真迹大赞不已,然后也品尝了甲等醉中仙。
这一次贾宇并没有去,因为现在正是入冬时节,县上的事情变得有些多,贾宇还亲自带队下乡查看各村镇的过冬准备情况。
听闻存在附近有猛兽的就让衙役和雇佣的猎户上山清楚野兽,毕竟冬天食物减少,不仅人的日子难过,猛兽的日子也难过,并不是所有动物都熊一样到了冬天就休眠的。
苏州毕竟是南方,虽说会下雪,但是没有北方那么夸张,不过南方的潮气比较重,不注意就会身边,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要不即使就诊就会出人命。
“张猛”
被叫到的张猛立即赶过来,道:“大人,什么事?”
贾宇道:“今年开元县貌似比以往更冷了一些,稍不注意就会染上风寒,去告知城中,亦或是镇上的大夫,冬天无论发生什么事,给我全天12个时辰都开着门,有病患来了先救治,县衙整个冬天都会给他们发送补助,切不可让百姓贻误病情”。
白酒的名气打出去后,苏州各个县市只要是贾家的产业都会得到一些供应,到时候每天都会有不少钱进账,他不在乎冬天这些补助的钱。
身边跟着的张猛和张元听到贾宇的话不由心中大震,立即满眼感动道:“大人大善,属下即可去办”。
就在贾宇安排县城事务时,贾宇的父亲也在赶来县衙的路上。贾锋今年四十七了,三十岁才有的贾宇,在这个时代可谓是老来得子,对贾宇亦是非常疼爱。
贾父作为亲生父亲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多少本事,本想着通过家族和妹妹的关系只是想让儿子混一段时间,然后调到一个闲散官职待着,反正家里有钱。
可是这一年的时间,他感觉自己对自己的儿子快不认识了,仅仅三个月就把开元县整个县衙换成自己的班底,然后将开元县治理的井井有条,人口涨了五千多人,这可是妥妥的政绩啊。
虽然在外地经常为家族出差,家父依旧能不时收到儿子的消息,在那一批被拉来充数镀金的世家之子中,就自家儿子最争气。
半个月前在京城的他从堂兄贾毅那里得到贾宇因为剿除匪患等一些功绩,升到了六品县令,给他高兴的连忙给祖宗还有过世的妻子上香告知好消息。
等贾父到县衙贾宇正好吃过午饭,虽说中午但是太阳并不辣,贾宇早早出来等候。原主虽说没什么才能,但是也不是所谓的纨绔子弟,而且自幼失去母亲的贾宇是比较尊敬的自己的父亲的。
一辆马车几个仆从缓缓来到县衙,从马车走下一个两鬓已经斑白的中年人,贾锋虽然体型微胖,但是脸上却是有些憔悴,这就是四处奔波的生意人,现在的交通可没有现代发达。
“父亲”
贾宇立即问候道。
贾父看着身姿挺拔的贾宇不由心中感慨,自己的儿子长大了啊,原本想着自己趁着年轻拼一拼,即使以后儿子没啥才能,靠家族混个散官,然后自己存些钱儿子也就衣食无忧。
没成想这孩子就像突然开窍一样,竟然得到了陛下的赏识,现在贾宇在贾家年轻一辈里名气可不小,仅次于他堂兄的大儿子,也就是那个在北方担任雁州巡抚的贾鳞。
贾父走下马车,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咧开嘴笑道:“好小子,真是给为父长脸,六品县令,这下为父都要叫你一声县令大人了哈哈哈”
贾宇也微笑道:“哪能啊,再大的官也是您的儿子不是,父亲,先进去再说”。
“好好”
来到后衙,春儿赶忙上前给贾父端上热水热毛巾,她本来就是贾父安排过来的照顾的贾宇的,所以对贾父并不陌生。
贾宇一边看着贾父洗漱,一边问道:“父亲,您这去一趟京城怎么那么久,都快大半年了吧?”。
贾父擦了把脸,道:“嗨,其实不只是京城,还要洛阳,为父为了将南方的产业扩展到京师及附近大的县市,也是忙得头昏脑涨的,毕竟其他北方世家和京师贵族早已将大型产业垄断,贾家要想再其中在分一杯羹更是难上加难”。
说着贾父又叹道:“而且你也知道,自从你小姨嫁入准南王府后,我们贾家基本打上了依附皇家的身份,这些年逐渐被其他世家针对,而陛下这些年又不怎么待见世家,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