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初他将这件事情告知叔父袁隗的时候,就已经被否了。
现如今,袁氏需要的是一盘大棋。
一盘能彻彻底底翻身的棋局。
“张兄误会了。”袁基摇头说道:“段羽虽然和我们袁氏有仇,但张兄把我们想的太简单了。”
“仅仅只凭借三言两句,现如今能将冀侯如何?”
袁基反问的说到:“张兄以为,即便是凭借张兄的父亲,可以撼动如今段羽的地位吗?”
“还暂且不说张兄的夫人姐姐是皇后,哥哥是大将军。”
“一个冀侯,就已经无法撼动了,再加上何氏的力量,张兄认为,当今天下,还有谁能够撼动这样的强强联合?”
张奉沉默了。
脸上愤怒的表情也逐渐褪去,转为了理智。
但藏在袖口当中的手已经紧紧的攥成了拳头,甚至在轻微的颤抖。
屈辱,不甘,愤怒不断地在心底滋生。
妻子和人苟且。
而他却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
还有什么比这还屈辱的。
一个段羽。
一个何氏!
即便张奉的父亲是张让,也一样无济于事。
张奉缓缓起身,然后看了一眼袁基:“多谢相告,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那在下告辞了。”
弯腰额张奉从地上拿起了药箱。
袁基没有出言阻拦,甚至没有起身相送。
只是安静的看着张奉缓缓的离开了屋内朝着外面走去。
直到张奉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屋内的转角处,佝偻着身子的袁隗缓缓的走出。
“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