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可是公子的府邸,质量杠杠好。
夏青见林千幻只是一味地躲闪,看着自己发癫也不过来制止,更是一句话不说,心中火气已经冲到了大脑。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活了!”夏青冲到柱子前,双手扶着柱子,用脑门开始疯狂撞击石柱,发出一阵砰砰的响声。
赵惊鸿看得一阵牙疼。
这种人,他知道前世就有,还有很多。
没想到,在大秦竟然也有这种女人。
看来,这种情况并非后世特有的产物,古来有之啊!
不过,看着夏青抱着柱子撞头的模样,赵惊鸿忍不住想笑。
看到赵惊鸿肩膀抖动,宁宴蹙眉,“你笑什么?这很好笑吗?”
她实在是感受不到什么好笑的地方,只觉得可悲,可叹,可怜,可恶,可憎!
赵惊鸿摆手,“没事!我忍得住!”
宁宴无奈,“先生,我感受不到你的笑点。”
赵惊鸿轻咳一声,忍住笑意。
古人是很讲究体面的,很多人,因为面子丢掉性命的事情简直太多了。
宁死也要护住最后一点体面。
这便是儒家传承下来的思想。
所以宁宴感受不到笑点在哪。
而在赵惊鸿看来,夏青的举动就很搞笑。
“你看哈!”赵惊鸿对宁宴解释,“若是有人真的想要以死明志,以头撞柱,那可是拦都拦不住的,直接头破血流,脑浆都得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