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丧子之痛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
赵惊鸿对蒙宜德摇了摇头。
他知道,蒙恬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记丧子之痛。
“蒙大哥,娄烦舆图绘制好了吗?牧民统计好了吗?还有牛羊马匹,各种粮食财物。”
蒙恬立即拿出一叠宣纸,道:“已经统计好了,赵老弟你来看看,检查一下。”
赵惊鸿走到桌子前坐下来,随口对蒙恬道:“外面那几匹马的马镫马鞍送了,你去拆了重新绑一下,我先看,你弄完了再进来。”
“是!”蒙恬立即走了出去。
蒙宜德看着父亲的背影,有些担忧道:“赵先生,我父亲他……”
赵惊鸿摆了摆手,“什么也别说,你父亲只有这样才能忘记你四弟之死。”
蒙宜德闻言,不由得握紧拳头,重重叹息一声。
他又何尝不伤心呢?
自古以来,将士战死沙场乃是归宿,但只可恨,他的弟弟没能战死在跟外敌作战的战场上,而是死在了自己人手中!
“让他忙吧!忙点也好!”赵惊鸿叹息道。
蒙宜德微微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等好一阵,赵惊鸿看完了蒙恬统计的账目,便喊道:“蒙大哥,进来吧!”
蒙恬这才从外面回来,行动之中,满是疲惫。
赵惊鸿对蒙恬道:“蒙大哥,这些牛羊,其中一半,我准备送往上郡,而一半留在娄烦,至于战马,则全部留在娄烦,进行牧养,进行繁育。”
蒙恬点头,“我没意见。”
“另外,这些钱财,全部送往咸阳,而粮食,也是一半送到上郡,一半留在娄烦使用。”赵惊鸿道。